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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【太阳集团53138备用网址】真爱如血,短篇小说

浏览次数:131 时间:2019-10-22

摘要: 夜晚狭窄的列车车厢,狭窄的通道,还有狭窄的卧铺上蜷缩满了,把身子挤得扁扁的旅客。狭窄的空间让一切都变得狭窄,包括人。不光是身体,还有人心。我抱着身上最值钱的物品--照相机,把相机包的肩带在手臂上 ...

就在Tom让他们放下武器的那一刻,一阵枪林弹雨。尽管我站在一个毫无掩蔽的位置,但我居然没中枪,觉得很神奇。Arlene动作不够我快,她的肩膀擦伤了,子弹打在了Sara的右胸上。Andy射中了Whit,Tom射了两枪才打中Donny。 交火结束了,Tom打911的时候我还趴在地方,看看自己是不是完整的,Andy正在上司汇报现场情况。 Arlene为了她那一点点小商,大声尖叫着,就好像她被射中了一样。 Sara躺在灌木丛旁边,惊慌的睁大着双眼,嘴巴紧闭着。Tom过来帮她处理伤口,Andy负责看着其余的人。 我勉强坐起来,根本没有我能站的地方。我坐在旁边看着Donny的尸体,他的脑子里连一点微弱的信号都没有。Whit虽然还没死,但也没了半条命。Andy给Arlene做了初步检查以后叫她别吵了,她又哭了起来。 我的人生总有很多让我责备自己的时候,这又是一件。如果我当时乖乖的回到车上离开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但是,不,我一定要试着去抓住杀了Crystal的凶手。我知道了——太晚了——这些白痴根本不是杀她的凶手。我跟自己说,是Andy要我帮忙的,是Jason说要我的帮助的,但是现在,我觉得我会不安很久很久。 有那么一刻,我想要躺下来,希望自己已经死了。 “你还好吗?”Andy检查完Donny之后问我。 “还好,”我说,“Andy,对不起。”但他已经冲去引导救护车了。 突然,很多人来了。 救护人员忙着照顾伤员,来来往往。我想要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 内疚一阵一阵袭来,我很担心Sara,我还以为自己会为Donny他们难过的,但我并没有。 过了一会儿,我突然意识到我上班都要迟到了,我打给Sam,我不知道自己跟他说了什么,但好象有一句是叫他来接我。我没什么可做的,只好傻傻的盯着树林看。树林深处似乎跟我对视,那是一个男人,不——是个精灵,他不是我曾曾祖父那边的人。我坐直了些,我不知道警察们能不能保护好我不受他的伤害。我想要跟别人说我有危险,但我又想如果跟别人指出那个精灵的所在,不只他会消失,我求救的人也会陷入危险的。我已经让很多人陷入危险了。 我站起身,那个精灵转身,消失了。 我就不能有一刻的安宁吗?我苦笑着。 一番问话之后,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。 Amelia已经去上班了,我换上工作服,第一次觉得有一种刺骨的寒冷,想要Sam把工作服改良一下。我照照镜子,真的太糟了,脸色苍白的跟Vampire一样,深深的黑眼圈,我猜我看起来真的很像目睹了流血事件的人。 我走向我的车的时候,觉得这个傍晚很冷,夜幕很快就会降临。自从我和Eric之间有了bond之后,我发现只要天一黑,我就会想着他。我们一起睡过之后,这些思念就越发深刻了。我试着把他抛到脑后,但他一再浮现。 我很疲累的走向员工通道,手里紧握着藏在包里的小铲子,我已经随时准备好被袭击了。突然,Antoine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。 他看今晚不是很忙就出来抽根烟,很意外的问了我一个问题,“D’Eriq’s今天晚上一直在讲他早些时候遇到的一个他觉得是精灵的人。但是,精灵?他们真的存在吗?” 我微微的耸了耸肩。 “Shit,”Antoine说,“这世界怎么了?” “不,Antoine,不是这样的。如果D’Eriq’s还说了别的什么,记得要告诉我,这很重要。”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曾曾祖父或者Dillon在帮我。 Antoine很疑惑的看着我,“当然可以,你是不是陷入了什么麻烦?” “不,不是的。我只是避免卷入什么麻烦而已。”我说,因为我不想他担心,更不想他把这份担心带到Sam那儿去。Sam自己都快忙不过来了。 我很简短的把今天发生的事跟Sam说了,他对Donny和Whit的企图感到很烦乱,当我跟他说Donny死了,他说,“Whit也应该死。”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,但当我看着Sam的脸的时候,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生气,“Sam,我觉得死的人已经够多了,我虽然没有完全的原谅他们,虽然那并不关我的事,但我觉得他们并不是杀害Crystal的凶手。” Sam哼了一声,很大力的把朗姆酒的瓶子放到桌上,我觉得那瓶子都要碎了。 但是,今晚过得很平静,没有人想要杀我,警告我或者骗我,没有人特别的注意我,什么都没有。似乎我又回到了从前,从前那种让我厌倦的平静。我还记得我遇到Bill之前的那些夜晚,那是尽管我知道有Vampire的存在,但还没真正的遇到过。我记得我那时有多么渴望见到一个真正的Vampire。这一切,都是那么的真实,仿佛历历在目。 (中间省略内容概述:Sookie对精灵和Vampire、Were的不同的一些想法,她觉得精灵比起别的超自然生物来说更恐怖。如果她不知道自己曾曾祖父的存在,也许这一切会好很多。还有一个叫Jane的女人的一段小插曲,无关痛痒。) 我忽然想起了Sam的妈妈,“她已经好多了,”Sam说,“我的继父也准备好离婚,他说她不会得到一毛钱赡养费的,因为她在结婚的时候并没有把她真实的一面告诉他。” 尽管我是站在Sam这边的,但是,无论如何,他的继父的说法也不无道理。 “我也很替你难受,”我说,“我知道这对你妈妈,对你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段很困难的时期。” “我弟弟的未婚妻对这件事也不是很看得开。”他说。 “噢,不,Sam,她是不是想被你妈妈吓到了……” “是的,而且她也知道我的事。我的弟弟妹妹都在尽量接受这个事实,他们还好,但是Deidra并不是这样想的,她的父母也不是。” 我拍了拍Sam的肩膀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他抱了抱我,“你身上有Vampire的味道。”声音很冷,他放开我,盯着我说道。 我已经好好地洗过澡了,用的护肤品也是我一直用着的,但Sam的鼻子还是问到了Eric留下的味道。“好吧,”我说,“是的,Eric昨晚来了。”我不想要过多的解释,我们彼此的麻烦都已经够多的了。 他什么也没说,有点沮丧的想着什么。 “送我上车吧。”我只想要回家好好地睡一觉。我不知道Eric,但我不想要任何人想Murry一样突然出现吓我一跳。我拿好自己的东西,跟大家告别之后就走了。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Sam靠在他的车旁,盯着地看,等我的开出拐角之后,他也起身往回走,无精打采的样子。 Chapter12终。

夜晚狭窄的列车车厢,狭窄的通道,还有狭窄的卧铺上蜷缩满了,把身子挤得扁扁的旅客。

狭窄的空间让一切都变得狭窄,包括人。不光是身体,还有人心。我抱着身上最值钱的物品--照相机,把相机包的肩带在手臂上缠了几圈,迷迷糊糊地睡去。一面还抱怨着那些唯独没有变窄的东西--邻铺大叔的鼾声。

于是我每睡一会儿就会醒来,我的梦境也时而真实时而虚幻。

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有我走过的很多地方。梦里有万里长城。在梦里我走过嘉峪关,走过秦岭,最后到达了鸭绿江边,在追逐一个不辞而别的朋友。

半梦半醒间,我感受到了火车的停止。失去了火车开动时那有节奏感的声响,使那原本就鹤立鸡群的鼾声更加明显了。

也许又是在让车吧。果然,不多久后一辆列车呼啸而过,盖去了那惹人恼的,让人无法入睡的声音……

梦里的江边也有一条铁路,列车鸣着汽笛飞奔着,我在火车里,看见江面上的船正要驶向对岸的国度。

“不要走!”

这时对岸仿佛很近,我可以看见那里的房屋,时间被晨曦的光染成温暖的颜色,家家都种植物,窗台上挂满了鲜艳的绿色……

江面越来越窄,我看见一座桥旁被封锁的铁门,还有挂满了铁丝的围墙,把那里面的世界和外面隔绝。

这时候我已分辨不出我到底身在何处,我从未见过鸭绿江,我只知道我在铁路上,正在走向它所指引的地方而去……

“换票了!C城站下车的乘客换票了!”

我睁开眼睛一看,意识到已经天亮了,而我也到了站。换过票子,恍惚间我又想起昨天的梦。

梦里的那些地方我都去过,除了鸭绿江和鸭绿江对面的世界。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。

“朝鲜?我怎么会想要去那儿啊?”

此时我不禁笑自己为什么要去那个国家。自嘲一番后我便下车了,踏上这片繁华的,设施先进的新城。

可这里不是终点……

从这个夏天一开始,我就一直在流浪。我去了很多地方,徒步走过很多荒蛮贫瘠的土地,看过很多美景。

可我最终来到了这里,来作为这段旅程里的最后一站,希望可以让我轻松愉快地享受一段惬意的旅行。

每年都有无数人想要前往C城,都说去了那里定居下来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繁华生活,哪怕是没有房子,有一块瓦片遮风挡雨也好。

不为定居的,就是为了去亲眼目睹一下它的先进,就像是我一样。

车站是乱得不能再乱了,拖着行李箱穿过拥挤的走道,箱子时不时就会和自己或是别人的脚相碰撞发生侧翻。这些人行色匆匆,还有坐在靠椅以及打地铺坐在地上等候的人,耐人寻味的表情述说着往事,可是他们不回头看。

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一群青年男女,他们看我形影单只,愿意邀我同行。由于人潮太过汹涌,我们还没来得及相互认识,就被冲走,各自和人群身上五花八门的颜色混在一起。正当我不知道该和谁走的时候,人群中出现了一只手拉着我离开。我认出了她,是那群男女中的一员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转过头,辫子像是马尾一样摔倒后面,略带些婴儿肥的脸颊上挂出了一抹童真的微笑。

“叫我Echo吧。”说完一扭头,便拉着我继续往前走。

要去C城必须要过境。进入过境通道,看见C城居民的通道像高速公路一样宽,笔直通向前方。而外地人的通道则拐向另一侧。走进去一瞧,发现一条只限单人通过的窄路被围栏拦成七歪八拐的大肠小肠,里面挤满了游客。于是我们也像是在肠道内蠕动一样,一点一点过了边境。

过了境,发现C城和对岸只有一江之隔,由桥连接两端。走到河边发现桥边的围栏上挂满了铁丝,把C城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回头看向城内,彼处仍是神秘。

“Sam!快一点,赶不上车了!”

Echo在远处喊着,她身后也站着几个青年,其中一位身着粉红色衬衫的男生一直看着她。

我回头再看一眼对岸,最终朝着新伙伴们跑去。

这个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梦……

“嘿!快醒醒!快醒醒,同志,我们到朝鲜了。”

我睁开眼睛意识到这是一个新的旅程。下了火车,我面前就是鸭绿江,身后是空无一人,孤独的站台。江面上还有一座桥。

江上雾气弥漫,我向对岸走去,感觉到见面越来越宽。我突然发现这座桥上只有向对岸走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回来。一个行人从我身旁经过,我拉住他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“朝鲜啊!”他没有回头,径直往前走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,渐渐消失在前方的雾中。

我也继续往前走,终于走到门口。这个时候雾气完全散去。透过铁门我可以看见那里的一切。那是一个街道,街道两旁是矮矮的平房。我大致可以分辨出现在是早晨。晨光照下来,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,家家户户的窗台和小院子里都种满了植物。街上没有很多行人,也许还在熟睡。我看见一个孩子向着一个往远处滚的足球奔去……

“欢迎来到朝鲜,同志!”

我正出神地观望着这安详的一切,这突然出现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。我四顾周围,看见铁门内侧一位穿军大衣的中年男子和蔼可亲地看着我笑。

“既然都到了,为什么不进来啊?”

我扶了扶头顶的帽子,把领子整理了一下,看着这位和气的大叔说:“我来找一位朋友。”

而就在这时,铁门打开了……

“Sam!Sam!”

我又被叫醒了,睁开眼睛一看,发现Echo一直推搡着我。环顾四周,发现我在大巴车上,向窗外看去,看见了丛林一般的高楼大厦。

“就知道睡!是不是上辈子没睡够啊?你的照相机带来是干什么用的?再睡什么风景就都错过了!”

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打了一个哈欠,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。懒洋洋地回答:

“还不是你们昨晚唱歌唱那么久啊,我还不好意思先离场回去睡觉。再说了,不是所有东西拍出来都好看!”

我拍了拍相机包说:“要具备艺术美感!”

Echo撇了撇嘴,一转头走到他弟弟Tom座位前拿起他的小相机对着窗外狂按快门。

“真是的!一张都不清楚!像素太低了吧!”

Tom一脸无辜,把手往两边一摊,笑嘻嘻地说道:“姐,这可不能怪我啊,我这小枪可不能和他那大炮比啊。”

这时候,前面一人转过来说道:“哈哈,你的小枪满足不了Echo!的确只有大炮才够分量。”说这话的人正是昨天穿粉色衬衫的男生,他叫Eric.

这突然的一句话引得全车人大笑。Echo白了那人一眼,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做了一个鬼脸说:“真小气!”

然后就坐回她女伴身旁去了。我朝着她之前拍照的方向看去,看见一个体育馆。

“体育馆有啥特别的?”我笑了笑,转头欣赏窗外的城市风光。

这时我看见一个清瘦的男生独自坐在一个座位上,安静地看着手机,他是Steve.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昨晚分房间的时候,他是Eric的老乡,所以他俩睡在一个屋子里。

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,说明他很安静。说话柔声柔气的,不爱交流。脸白白细细的,总是穿着格子衬衫,在我们几个黑脸大汉面前就显得文质彬彬。昨晚,大家忘情地唱着歌庆祝踏上C城土地的时候,他也一声不响,只顾着自己看着手机。

我反正也是一个人坐,我就坐在他身边。他侧头看了我一眼,继续看着手机,拇指在智能手机的屏幕上雨刷一样地来回刷。

最终,我们在一处码头下车,看见周围直插云端的高楼,还有海湾上来回如梭的大小船只,不禁感叹,这是多么繁华的一个城市啊。

而这个时候我拿出来了我的单反相机,开始记录这个金元帝国的点点滴滴。

Echo看见我拿出了相机,走过来看看我耐人寻味地一笑。

我抚了抚鸭舌帽,好像是想可以表现得自然随意些。

“终于舍得拿出来了啊?那帮我拍几张照片呗。”

C城真的是一个方便快捷的城市,高楼大厦之间由无数封闭天桥连接。复杂的地铁线路布满了整个城市,使得我们通行几乎没有任何障碍。

由于C城地处南端,夏天异常炎热,可我们看见这里的人们不是穿着长袖衬衫就是身着西装。因为C城的居民生活节奏和工作节奏非常快,人们不是待在地下就是在空中,几乎24小时生活在密封的,持续冷气的空间内,所以如此穿也不热。

C城的夜景也非常美丽。

我小的时候来过一次C城,对这里夜景的印象非常深刻,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城市。时尚、发达、便捷、富有。

而第二次来到这里,我和伙伴们乘坐着电车返回旅店。回头看见一节一节的轨道正远离我们。朝西面看,夕阳在天边留下了余辉,映红了天边的云彩。而霓虹灯映红了我们的脸,回应着深蓝的夜色,以及被夜色所染成深蓝的城市。

这些灯火光怪陆离地笼罩着行人。而很多地方没有霓虹灯。由于C城地方小,可人口多,楼房造得特别高,而由于城市多为山地,地面高低起伏也大。所以渐渐地我也总是无法估计一栋楼究竟从哪里终结,又从何处开始。

每一栋楼都挨得很近,每家只有一扇窗户,而且挨得也离邻家特别近。天黑了,灯一打亮,夜景自然就出来了。

楼房密布着,视线在每个楼的楼顶上移动,忽高忽低,像是无数钢琴键,弹奏出了一种属于这个城市的节奏。而每栋楼的窗户挨得近,忽明忽暗,像是一种特别的语言,传递着一种属于这里人们的情绪。

我在这些景色上花费了很多快门,其中大部分是Echo要求的。我也算是去过很多地方,一般的景色还入不了我的眼。倒是Echo情绪一直很高涨,看见什么都想让我拍下来。

我看着相机里存储的照片,想要删掉些又不行,Echo肯定会抓狂的。我一边计算着还有多少容量,还一边估量着下一次快门值不值得按。
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保留住记忆卡的容量,从而多留下几次按快门的机会。也许我是在等待什么吧。

“不就是几个明星的雕像吗?有什么好拍的?”

“我的爱好啊,难道就准你玩你的艺术,我就不可以喜欢这几个明星了?”说完还对我扮了个鬼脸。

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Echo很喜欢几个歌手,那天路过的体育馆正是这个月那几个歌手要办演唱会的地方。

而Eric曾经当过乐队主唱,练过声乐,唱歌很好。那天晚上由于Echo的缘故,Eric就投其所好,专唱那几首,于是越唱越晚。

Eric很擅长带动气氛,总是主动找出话题,或者唱歌。今晚他又唱了,Echo也卖力地鼓掌,两个人仿佛就形成了一个相互促进的作用。

因为我和Tom睡一间屋子,所以我们混的最熟,晚上总是促膝长谈。而Eric也总是喜欢到我们的屋子里加入到我们的谈话之中。

而每次这个时候总是见不到Steve.

“把你照相机里的照片给大家看看嘛。”

大家听歌好像也听得疲了,Echo就转移话题。

“放屋里了。”

“去拿一下嘛!”

“累了……”

“谁看见我的方便面了?”

“想不想再听一首歌?”

这个时候Tom打了一个哈欠说:“姐,这么晚了,大伙也该睡觉了。我都困死了!”

我看见Tom这么说,迟疑了一下,看见Echo依然亢奋,就决定逗她一下。

“是啊。”我拍了拍嘴巴,学着Tom做了个打哈欠的动作。

“今天这么累了,是该休息了。”

可是Echo并没有像我预计的那样和我纠缠,反而一哼哼说:“无趣,我找Steve玩去!”

说罢就走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,因为Steve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。

我看看Tom,他耸耸肩,对我苦笑一下。

我们聊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去了。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正好见到Steve.他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惊世骇俗的笑声,笑完又恢复了无表情的状态。

我回头看Eric,他脸上的饭窝挂出了一张无奈的招牌。

“晚安……”我刚刚想要进去,结果被拦住。

由于Eric的房间和我们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,除了各自的房门,外面还有一个我们两个房间共用的二门。

Eric说他们老家有规矩,进房门前要脱掉鞋子,摆在门外。

“摆在门外?”我疑惑了一两秒,就把鞋子脱了,摆在门口,决定“入乡随俗”.

Eric还说自己没有带拖鞋,洗澡的时候要用我的。要说这个旅店设施一应俱全,唯独没有洗漱用品,肥皂拖鞋,果然是资本主义社会。

这个时候Tom就去拿他的给Eric.他在等的时候,屁股半个撑在椅子上,两只脚搭在我们的床沿。

他用完后,把拖鞋往我们屋里一踢,就回屋里睡了。

我在Tom之后洗完澡后回到屋内坐到椅子上,用吹风机吹干头发,问早已经钻进被窝的Tom:

“你姐这是真的不高兴了吗?生我气了?”

“的确,她是不高兴了,但不是针对你,她就这性格,爱认真,明天就好了。”

“是么?”

我嘀咕了一下,走到床边,看见对面山下低矮的老建筑群。这样的房子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实在是少见。我们居住的高楼和它们隔着一条马路,就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
这不就像是鸭绿江两岸的世界吗……

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户,照到我的脸上。我睁开眼睛,看见窗外的蓝天上有白云在飘。

我起身,走到马赛克墙面围成的院子里,然后又去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。

这是我来到朝鲜的第三天,可是我仍然没有找到我的朋友。

我走过空荡荡的街道,呼吸着空气里淡淡的灰尘,及晨炊散发出的一种特有的,让人安静的气味。

晨曦依旧把一切染成了金色。说来奇怪,在记忆里我仿佛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小镇其他时刻的片段,仿佛这里永远都是早晨。

家家户户都种植物,还有一个孩子向着一个足球滚动的方向跑去。我跟了上去,渐渐离开了这个街道。

我顺着方向跑去,一直跑到了一片油菜花地,却早已见不到那个孩子,只看见田里有一个足球。

我走向足球,捡起了它。向四周环顾,仍是没有任何发现。

这个时候,我听见了自行车的铃声随着风回荡于油菜花地。循着声走去,看见一个老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带着孩子过了一座小桥。小桥下是流水,桥洞里还有拾荒人家。流水旁也是古老的木结构矮房。我回头再看一眼油菜花地,看见它一直延伸到那淡淡的,灰蓝相间的地平线。

我快速走过小桥,手里拿着足球。

“等等,小朋友!你的足球掉了!”

可是留下来的只有自行车铃的余音。

我于是往回走,想回到油菜花地去,可是我却在这些房子之间迷了路似的,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那条道。我在这些房屋里盲目地行走着,抬头看可以看见外面的蓝天,可是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
这时我走到一处拐角,看见一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短发小姑娘在小河边放纸船。我走上前去和她打招呼。这个时候我发现,她的后颈上有一条痕迹。

“你好,我迷路了,你能帮我吗?”

她转过头,看见我,清澈的眸子闪着光。眼睛据说可以传递感情,看着这双眼睛就仿佛是透过一碗淡墨看见碗底的纹理。

她莞尔一笑,露出两排细齿,和两颗小虎牙。

“当然可以!”

C城的早晨给我的印象不错,尤其是早餐。早餐非常好吃,每天早上醒来最高兴的就是将迎来一顿美味。

“我要一份奶茶。”我对柜台的阿姨说。

结果柜台的阿姨用一种像是看到了讨债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,眉毛紧压眉心,在脸上堆积出了像是积累了上下五千年历史的悲愤情绪。

Steve在我前面一个点餐,看见我后,过来用当地方言和阿姨又说了一遍,她才把票子给了我。

C城的方言,……

我领了票子就去取奶茶,吹了一声口哨,不让这糟糕的情绪转移到我身上,破坏了用餐的气氛。

早晨的空气清晰度很高,阳光照在窗外的海湾和高楼上,云也飘得自在。Eric又开始创造话题了。我们说了很多,有关音乐,有关篮球,还有关于性。Eric还乘此机会大秀他在乐队主唱的经历以及他的性爱生活。

当时那一桌除了Eric和我,还有Tom和Steve.Eric和Tom坐在一排,而当我又坐回到Tom边上时,发现Steve竟坐在我对面。

我和Tom加入到他的话题中,只有Steve一边看着手机,一边吃着饭,时不时忍俊不禁一下,叉子插进煎蛋里,流出了浓浓的鸡蛋黄汁。

他吃得很慢,他吃完蛋的时候我们已经吃完了。他放下手机,好像想找点话说,但是又把话和食物一起咽了下去。瘦瘦的脸抬起来看一看各自的餐盘,目光定在我的盘子里,又看了我一眼。

“为什么你吃蛋不流蛋液?”

我一看我的餐盘,又看看别人的,才意识到的确只有我的盘子里没有蛋黄汁。

“我是一口吞的吧,所以都流进了嘴里了……”

我还想说些什么,结果又和口水一起咽下去了。

这时候Eric叫我和Tom与他一起去清理餐盘,回来的时候,我看见Steve还坐在那里吃,又拿出智能手机,左手拇指像雨刷一样在屏幕上来回刷。

我又坐回到他对面去。这个时候两个伙伴叫我一起走,我说等一下。

回头看着Steve.他首先抬起头来,之后眼神又从手机屏幕移到我身上。

“你不走吗?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就说:“你先走好了。”之后低下头去看手机。

于是我离开饭桌,走到餐厅门口,与两个伙伴会合……
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我打下了相当不错的人群基础。由于我擅长摄影,几乎所有人都请我帮忙拍照留影,还有人经常用手机或数码相机拍摄照片拿来请我指导,还叫我“大师”.本来Eric以他的歌声一直作为团队的焦点,但是现在焦点似乎转移了。

正如Tom所说,Echo早已不介意那天我的那句玩笑话,忘记了那天的不满情绪。这几天她总是找我说话,而这一切,都被Eric看在眼里。

“你拍的照片很不错啊,这些地方真漂亮!都是在哪里啊?”

“你去了这么多地方,旅游么?”

“流浪?为什么要流浪?”

我为什么出来流浪?这个问题,我也从来没有好好问过自己。

不过我还是就我知道的回答了Echo的问题。

“好的照片都是在做减法,把好的留在照片里,不好的去除,无所谓在那里。”

“我去这些地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。没有目的的旅游,应该算是流浪吧……”

“为什么流浪?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流浪。”

“为了你梦中的橄榄树!”Echo看了看我,看玩笑似的说了一句,但又感觉像是认真的。

我一时竟也讲不出话来。Echo笑了笑,又行走到霓虹的光晕中。

每当我孤身一人在外的时候,我的确不清楚自己流浪的目的,但每当这个时候,我都会想起一个人。

清秀的短发,清澈的眸子像是一碗淡墨下多愁多情的纠缠曲线。

我不知道我为何流浪,但是我明白我为何不肯回去……

这个短发的女孩儿叫景城,一直生活在这个安详的小镇。那天她领我离开了那迷宫一样的巷子,回到了油菜花地里。

她总是喜欢看我照相机里的照片,看我一路的旅程。而我每次也都和她讲述我来朝鲜之前所经历的事情。她每次也都睁大了双眼,充满好奇地看着我聆听她所未知的一切。

我还教她拍照片。这里的风景很美,哪怕是有所瑕疵也没有关系。

我告诉她,摄影是减法,把所有的不快乐、丑陋、黑暗都剔除掉,把最美好的留下来,呈现给人们。

景城很喜欢这个爱好,拿着我的相机漫山遍野的奔跑,记录下她喜欢的风景。

有时候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,看见一挽披肩短发,纤细的双手摆弄着相机。

“拍到了什么好的么?”我一如既往地问着。

“没什么好的,一两张吧……”青涩的脸不自觉地侧过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相机的带子从脖子上取下掠过头发,带下了不知名的香气,露出了脖子上的痕迹。雪白的手掩着显示屏上被反射的阳光,掩着笑……

就这样,时光轮替……

在金色的阳光照耀的金色油菜花地里,景城问了我一个问题:

“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爱的人被困在荒岛上,你若离开你爱的人就会死去,你若留下,你们就能一起在岛上生活下去。你是留下还是离开?”

“她不能选择离开吗?”

“就问你这个嘛,只是个问题而已,离开还是不离开啊?”

“我会选择离开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景城坐起来,看着还躺在地里看天看云的我。“她可是你爱的人啊!”

我一时竟不想再回答,但我还是说了:

“我爱她,不希望她死,但是我不愿意一辈子守在那个岛上。”

景城惊讶的表情中略带些沮丧,这种感觉让我不忍。

“她也可以选择离开那里,不一定要死守着啊。”

景城不在说话,又躺下来,看着天上飘动的云朵。

她问我世界上有没有永远不会变的东西,我没有回答她。她总是看着这里的蓝天,看一整天都不会疲倦。

而我没有告诉她,这里天上每一天的每一朵云都不一样。

后面几天我们依旧往返在满是油菜花的土地上,她也继续拍她喜欢的照片。

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也是一个旅者。

我看见了万里长城。我梦见我走过了嘉峪关,走过秦岭,一直来到了长城东面的尽头。

也是这一天,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那个朋友。

于是那天我起来,想要去油菜花地找景城,想要问她一件事情。可是在通往那里的小径上,我遇到了那天遗失足球的孩子。他东张西望,好像在寻找什么。过了一会,他往一个小巷子里一拐,就消失了。

我由于好奇跟了上去。拐过小巷,看见拐角口围了很多人,好像是在开什么会。我挤过人群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结果看见那个孩子被围在里面,跪在地上。他的脖子上挂了一牌子,上面陈列了一些事件。这简直就是个批斗会嘛。

我刚到,会议刚刚结束,人们都散去了。孩子把牌子取下来,露出脖子后面一条深深的,粗麻绳的勒痕。我本想上前去帮这个孩子一把,可是他突然听见一声召唤,就把牌子一扔,朝着另一个拐角跑去。我追上去一看,哪还有什么小孩,只有自行车的铃声回荡在路幽处。

我回到油菜花地看见景城坐在地里,而我却还在想着刚刚所看见的一幕。

景城看见我来了,站起来对我说:

“今天你迟到了!”她的笑在风中回荡着,渐渐飘去了遥远的地平线外。

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了?”

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于是我问她:“我有一个朋友来了这里,我来找他回去,你能帮我吗?”

而景城却僵住了脸上的笑容,一滴泪珠从颊上滑下。她怔怔的问:

“你找到他就要走了吗?”

我于是不再隐藏心中的感情。

在宽阔的油菜花地里我也问了她一个问题:

“如果你和你爱的人被困于荒岛,他要走,你会怎么做?1、留他下来;2、和他走;3、留在岛上。”

而景城的回答很坚决,没有一丝犹豫:

“如果他爱我,我选2,如果他不爱我,我选3.”

而正是由于这个答案,我问了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:

“愿意为我选2吗?”

景城迟疑了一两秒,继而把目光投向了天上飘动的云。于是我也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
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是把注意力聚集在这些云上面,还是注意着整个天空。至少我一直看着几片云,在我眼里这每一片云,于自身来讲都是独一无二。可若拿整个天空来看,“独特”这个概念就没有其意义了。

再看景城,她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,风吹来,吹起了她的头发,露出了她脖子上的那一道痕迹……

然后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说出了那3个字:

“我愿意。”

C城这个地方给我们的感觉开始发生转变。这几天我们阅读过这里的报纸,发现报纸里的内容全部都是极端负面的信息,几乎全是揭露社会的阴暗面,没有正面积极的报道。

我在一份官方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,内容是一位失业青年跳楼自杀的报道。头版头条上刊登出的评论却全是讽刺和嘲笑。这出人命的案子看起来倒是像个杂耍表演。

我和Tom在吃早饭的时候正好在看报纸。我看完青年跳楼的那篇新闻,实在是忍不住了,把茶杯往玻璃小圆机上一搁,咬着牙签说:

“这报道怎么这么负面啊,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。”

Tom接过报纸看了看,把报纸反过来,用手指头在报纸上指出了一个关键词“外地”.

这片报道的大标题是“外地打工青年坠楼,C城省粮!”

我正在思考其内涵,结果早餐店老板用近乎于摔的方式把煎蛋放到我们桌上,并用当地方言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你的蛋!”

我在C城带了这几天,这里的方言我也能理解了。

“还好这厮没有讲其他废话,不然我听得明白,肯定不善了!”

Tom撇了撇嘴把煎蛋一勺送进嘴里,结果一条蛋液从他的嘴角流出。

“喂!怎么我吃蛋液就流出来了?”

我看见Tom用舌头舔嘴边的蛋液,样子十分滑稽,不禁大笑。把随身携带的纸巾给他递过去。

“呵呵,Tom吃饱了吗?”

“不饱!这里价格好贵,花了这么多钱也没吃到什么好东西。而且还不提供纸巾!”

“那我们先走吧,我那里还有些面包,等会路上给你垫吧垫吧。”

Tom擦去嘴角的蛋液,把桌上的奶茶一饮而尽,就和我一起离开了这里。临走前还说:“可不要反悔啊!”

离开时我们还对店里“赶走寄生虫”的宣传横幅竖了一个中指。

由于C城很富裕,每年都会有很多外地人想要去这里讨生活,希望可以挣更多钱,过更好的日子。可是现在C城经济日益下滑,远没有过去景气,C城的人就把怨气发泄在了这些从外地过来赚钱的人身上,认为他们占用了资源,导致了落后……

今天是我们在C城的最后一天,我们昨晚睡觉前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安排,说了好多,都不满意。最终大伙投票,结果是一起去迪士尼乐园游玩。

不过由于Echo的建议也不错,去C城后山的小海湾看海。Echo和Tom姐弟俩是在内陆长大的,从没有见过海。

而我也觉得这几天看了太多高楼大厦,也疲倦了,便举双手赞成,想换换口味。

我们就决定把这一项行程安排到早上。

“你把我弟弟骗去哪儿了啊?弄丢了你去哪找回来还我?”

Echo像狩猎物一样突然跳出来,倚在门口,笑嘻嘻地对我说。

“哪敢哪敢,贵府公子我怎么敢怠慢呢?我是带他吃饭去了。这不,完璧归赵。”

“败家玩意儿,旅店住客的打折早餐不吃,非要多花钱去吃外面的。”

“姐,还不是那阿姨的脾气太差啊!不然我们干嘛要去外面。”

我很感激地望了Tom一眼,Tom也偷偷地给我比划了一个剪刀手。

可是我俩心里都明白,在外面的待遇也不怎么样……

不得不说C城的海湾的确漂亮。驶过弯曲的盘山公路,看见高楼大厦渐渐隐在起伏的地势后面,向车窗的另一侧看,是碧海蓝天,以及金色的沙滩。我们就知道我们来到了C城的另一面。这里没有高楼,人也少,就像是个后花园。

在车上我和Tom坐在一起,一路上吐槽C城这个城市的种种。而Steve依旧独坐着,不过今天他没有看手机,而是看着远方海上的云。

Eric今天并没有在车上,他说迪士尼没有什么好玩的,不知去了哪里。由于少了他,车上安静了很多,弄得大家倒有些不适应。可是一路上也没有人做那个打破沉默的人。我们保持着这一份寂静,直到下车。

我与Tom同行,在海滩上走,最终在一个长堤上停下。我们靠在栏杆边,看着海浪拍打着堤岩碎开来,像是翡翠碎成了泡沫的戏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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